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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 恩,戴金劳开大奔的没什么了不起...阿拉以后戴百年龄开波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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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

我也俗一记,第一次,纪念纪念......

飞行日期 航程 起飞时间 到达时间 机号 岗位 机组人员
2009-03-30

 

虹羽虹

 FM815 上海/虹桥--东京/羽田 FM816 东京/羽田--上海/虹桥

09:45 16:30 2566 副驾驶 机长 XX 
副驾驶XXX 
安全员 XXX 
副驾驶 徐子玄 
November 17

反击—压制—碾压...

突然感觉很累
就像沉入海底光线越来越少但压力越来越大
事情很多需要一件件处理
我一直努力做一个勇敢面对的人
家人的事情   朋友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我不能逃避
我不能离开
我不能倒下
我不能放弃
 
生病没问题 我可以吞药
 
我不想做英雄,我只是想做个值得信任依靠的人
 
October 08

真情大放送~

我一直无比喜欢7这个数字 因为我在这一天出生
而现在7号已经走过最后一秒钟  我也已经24岁了
这个生日我过的很开心 因为有朋友们的陪伴
我这个人大概不太喜欢把情绪表现出来吧
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冷淡 无情
不过片段点滴 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我和JJ说, 有时候情绪也需要表现出来
所以我要和你们说, 谢谢大家
 
谢谢CC同学做的提拉米苏, 很嗲很好吃, 20分钟解决了^^
 
谢谢dany同学请我吃饭, 你无论怎么选择怎么做, 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JJ和11同学给我买的蛋糕(我怎么没吃出来不是鲜奶的?), 还有和11同学很像的长颈鹿, 敲背很好用(大C我会善待它的),  我也很乐意继续当你们的老娘舅
 
谢谢小鹤同学能在第2天大连大连垃圾航班的前夜出来吃饭, 落袋输给我还跟我说生日快乐
 
谢谢插花同学在饭桌上和yy表演了"摇摇乐"并让我拍摄而来视频, 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
 
大C....谢谢你帮我敲背......噢还有只抽了我发的烟,够意思的, 谢谢
 
谢谢老项7号早上第一个消息把我吵醒, 我会记得天天开心
 
谢谢大队长祝我"重阳节快乐", 你等着我会"报复"的
 
谢谢夜游神JSM同学0点后送来的祝福, 42套房子啊, 我们就靠你了~~
 
谢谢PPTCL同学,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短消息也可以"有营养"
 
大饼,你是第一个邀请我参加结婚典礼的同学, 下个月就算请假我也会来的
 
班长董老师, 礼拜5我们的合办专场也要热闹的搞起来, 到时候再帮你补补42套房子的课..^^
 
老严....虽然我鄙视你, 但兄弟还是能理解你的, 你....算了还是鄙视你吧
 
谢谢MR蒋做的Xanadu的视频, 做的效果果然不错呀, 除了把我名字打错, 其他都很赞!
 
谢谢王JJ同学在0点的时候祝我生日快乐, 1分钟太短暂了
 
谢谢邓楠楠同学0点17分醒过来发消息祝福我(号称强迫自己醒过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放心你的年画我会经常擦灰的!
 
谢谢开心网上大家送来的蛋糕香槟花照相机元宝zippo皮夹送内裤美金, 还有xiaonei上留言的同学们,小师弟, 谢谢
 
还有家里人就不放在这里感谢了, 私下处理^^
 
恩, 既然今天已经感情崩溃决堤泛滥了——
兄弟姐妹们, 我爱你们 !
August 25

Airports(ZT)

     

  葡萄牙Horta Azores机场。当年葡萄牙王国强大的商船也是从这里起航的吧。

  

  拉萨贡嘎机场。离拉萨100公里,位于雅鲁藏布江南岸,海拔3600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民用机场之一。跑道长 4000米,宽45米,可供波音747、空中客车等大型飞机起降。A380也能降落吧,跑道长度是够了。

  

  美国加州一处高山机场。该机场离海面近500米,看样子飞机可以象滑翔机一样起飞了。

  

  巴西里约热内卢的一处机场。海水实在是太蓝了。

  

  美国北卡罗莱纳州的一处山地机场。开着飞机去打高尔夫,看层林尽染。
   (起降时应禁止击球吧,否则有可能把飞机打下来)

  

  这彩霞满天的机场其实是一艘大海里航行的航母。机群的翅膀尚未打开,还沉醉在梦中。

  

  密克罗尼西亚群岛中的一个机场,美得让世界静止。

  

  丹麦的一处机场。也许是丹麦童话的一部分。

  

  哥斯达黎加丛林中的一处机场。围着竹篱笆,小是小了点,运咖啡豆用的吧。

  

  玻利尼西亚群岛上的一个机场。海岛很象海星,机场位于海星的一个角上。

  

  德国Ratisbon Oberhub机场。下了飞机回家,除了坐车,还可以骑马,马可以栓在树林里。

  

  瑞士Meiringen机场。但凡和瑞士有关的事物,不是精致就是美丽。

  

  尼泊尔的一个机场。再往前就是深渊了。5年以上驾龄的飞行员才能在这个机场上起降。
July 20

理发 ZT

女人剪完头发:

甲:呀,你剪头发了啊!
乙:是呀,今天我男朋友来
甲:真漂亮!
乙:还可以吧,我也不是很满意了
甲:很不错的,你看你留这种头发就很好看的,我就不行了
乙:不是呀,你可以试试的
甲:我不行的了。我的脸太圆
乙:说得也是,你为什么不试试瘦脸霜呢?挺好用得
甲:我试过了,也不行呀。
乙:那你用用**的,听说效果还是不错的
甲:那个牌子的小丽用过了,没什么效果的
乙:小丽的脸型多漂亮呀!还用瘦脸霜干什么呀!
甲:就是呀,我觉得她长的真漂亮呀!特别像***
乙:哦,对了。听说***拍了一不新电视剧,你看了吗?
甲:我也听说了,不过一直没找到什么地方能下呀。怎么?你下了?
乙:没有,不过男朋友给我带来。
甲:你看看,你男朋友对你多好。我男朋友能有他一半就好了
乙:你男朋友也不错的,那次你感冒了看把他忙的!
甲:什么呀!我感冒还不是因为他!要不是陪她去买电影票能感冒吗?
乙:哦,那次你们看的什么电影?
甲:是***没意思的。不过主演**还是很帅的
乙:**?哦,就是演*****的那个吧!
甲:就是了,他其实演技一般,就是那双眼睛特别迷人。
乙:嗯,发型也很好的。我做头发的时候看有个人也做的那个发型
甲:是吗?!!你在那里做的?那个发型很难的,我让我男朋友也做一个!
乙:我是在**做的。
甲:哦,就是**边上哪一家吧!
乙:事呀。那里有个男生可帅了,就是他会!
甲:你说的是长的像***的那个吧!
乙:嗯!
甲:我也注意他好久了,没想到手艺这么好
乙:呀,我男朋友已经到了半天了,我下去接她了
甲:好吧。白白
乙:白白
...........

男人剪完头发

甲:呀,剃头了
乙:恩剃了,呵呵
甲:真他妈傻
乙:滚
...........
July 10

the beginning

下午参加了人生第一次中队周会
看着王老大在桌前嘴唇翕动,手臂挥舞
我感觉他急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7月份开始  一个礼拜之内
--2次雷击机翼
--1次停留刹车没拉导致停机位上机身移动 
--1次进雷雨强颠簸导致乘客乘务员受伤备降天津
以上事件都出在王老大带领下的“和谐”的二中队
 
怎么我一下队 队里就那么多事?
让我想到了 老子兴致勃勃去参加工会活动开荒海山的时候
清了他妹一下午小怪 CR无极限
这个礼拜开始老子不打wow了 他妹的工会海山全通了...
 
公司最近开辟了一条新国际线---上海-安哥拉
他们大概脑子进水了
这种航线会有生意?
非洲西南海岸 2002年4月刚刚结束了44年的内战
听说飞行条件复杂 还要注射疫苗
徐大队说:
“你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还好我段位低,暂时不用去
师兄们辛苦了!
 
话说台湾周末包机倒是个好去处
不过我段位低,暂时不能去...
 
我决定开始制定我周游世界的计划
每年去一个大洲的国家  南极洲就算了
4年一循环
欢迎报名共同参与计划
谢谢
April 10

战士的一分(转贴--很动人的一个故事,谢谢Andrew)


「如果说生命只有苦痛与悲伤,
  在跨越这一切后,是否还有其它的东西剩下来?」
 
  「打不下去了…」
  我向战士队长耸耸肩,
  不等他说些什么,
  便离开了队伍。

  「刚刚真是惨呀!」
  刚刚同队的法师老友传讯过来说道:
  「只吸一只怪的脑残战士,
  在火堆中AE的术士,
  闷怪失败还带着一堆怪跑来的盗贼,
  还让牧师一人坦3只怪,
  真是辛苦你啦!」

  「…」
  我懒得再说些什么,
  在外域开放之后,
  踩到地雷野团的机率比以前高出许多;
  所谓的『耐性』,
  消耗的速度也相对地提高了。

  见我一直没回话,
  法师老友赶紧澄清着:
  「嘿!我刚才可是有尽到本份唷!
  虽然我只是个会牧羊的饮水机…」

  「^^!」
  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开心点,
  对于这个带着我入公会拓荒、
  而又在公会压榨我的时候力抗众人、
  拉着我离开公会的法师老友,
  我实在是没什么好埋怨的了。

  法师看了看我的区域状态。
  「好啦!不烦你采水果了。
  我去宰几只部落玩玩好了。」

  他知道当我心情不好时
  会跑去钓鱼或采水果,
  一方面是为下一次副本做准备,
  另一方面是平复烦躁的心情;
  因此他也很体贴地找其它的【东西】打发时间。

  就当我骑着山羊四处采果子的时候,
  我遇到了一个58级的人类女战士正在与恶魔萨特奋战着。

  「Pocahontas…」
  这ID取得真长,
  好象是出自于风中奇缘还是啥的迪斯尼卡通人名,
  我连试着去发音都懒了。

  我很少会去记英文ID,
  但这个女战士的ID我却仍存有印象,
  虽然这个印象不能算是个好印象。

  我曾经和她在同一个公会,
  也和她一起出过几个小副本,
  但结果都是令人感到痛楚的;
  她并不能算是个好战士,
  在绝大部分的时候,
  她的临场反应迟缓到足以灭团的境界,
  以至于我总是得安排一个野性德鲁依
  或者防御型圣骑士在队伍以防万一。

  即使做为一个恬静寡言、与人无争的战士,
  在私底下、甚至当着面,
  仍有许多会员如此戏称着:
  「脑残战士。」

  虽然之前对于她的技术避之惟恐不及,
  但在离开公会之后
  这样的想法却被一种怀念的情绪所替代了。

  我在她身边下了羊,
  为她补上了真言术:韧。

  「谢谢。」
  她似乎是有点惊讶,
  过了一段时间才有所响应。

  我坐了下来,
  这才惊觉她已经没有了公会,问道:
  「妳也离开公会了?」

  「不…」
  她解释着:
  「那天你离开公会,
  会长在会频骂你忘恩负义。」

  「呵呵…」
  我不记得我有受过什么恩、承过什么义了。

  「我回他:
  『不懂得尊重让公会成长的人才,才叫忘恩负义』。」
  她继续说道:
  「于是我就被踢了。」

  「啊?」
  我没想到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会这样地仗义执言,
  让我愣住而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学其它人一样沉默呢?」
  我想起了什么似地问着:
  「在公开场合顶撞会长并不是件聪明的举动。」

  「对一个公开被称为脑残的人而言,
  没有什么举动是聪明的吧?」
  她自嘲般地说着,
  接着起了身,
  依旧笨拙地与恶魔萨特把命相搏。 
 
    「…」
  虽然我未曾这样称呼过她,
  但我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别人这么说,
  严格说来,
  默许也是一种犯罪;
  她的话让我有些难过,
  以至于我除了「加油」以外,
  什么也说不出口。

  「加油了。」
  我在离开时,
  这么说着。

  当我绕了一圈费伍德回到原地后,
  我又遇到了她,
  她的尸体。

  旁边站着的是
  一个55级的血精灵术士。

  这样的事在PVP服务器中
  每一天发生不下几百次,
  但当它真实呈现在眼前时,
  还是会让人义愤填膺。

  虽然我只是个全身治疗装的神圣牧师,
  但70级的神圣牧师要对付55级的术士,
  职业、天赋或装备已经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我可以轻松地杀死眼前这个金发的玻璃娃娃,
  像捏蚂蚁似地捏死他。

  好吧!
  事情是有那么一点不如我所预期的那么顺利,
  只是一点…
 

  「该死!术士的恐惧术不是被nerf吗?」
  「哪来的血精盗贼?」
  「为什么血精有猎人?」

  「你再晚一点到,就要替我收尸了。」
  在不知解决第几只血精灵后,
  我对法师老友丢出了求救讯号。

  「On my way! Sir!」
  耳机传来他的声音。

  援军抵达之前,
  我必须要撑下去;
  在漫长的战斗中,
  被杀死的部落跑魂、复活、再度投入战斗,
  而我凭借着副本经验努力地抓住空隙喘息存活;
  女战士于途中也有复活过几次,
  为我承受了一部分的攻击,
  但仍是逃离不了死亡的命运。

  「无聊时练的技能还是有用的。」
  我拿双手杖硬生生地敲死一个血精法师,
  他临死前的火焰冲击却意外地没有被我抵抗;
  此时
  我的体力与法力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消耗品却还在CD中。
  「看来得死在这了…」

  正当我面对眼前手持大锤向我冲来的血精圣骑,
  打算记住他的ID好待日后报仇时,
  那圣骑突然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头猪。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先回过神的猎人使唤宠物向我冲来,
  但一颗大火球瞬间解决了他的生命,
  宠物也消失在我的眼前。

  「你迟到了。」
  我松了一口气,
  对法师老友说道。

  「你知道的,塞车嘛。」
  他向我的方向瞬移过来,
  单手发出了火焰冲击,
  震晕了我身后的盗贼。
  接着他转过了身,
  火焰产生的波浪从他脚底向外扩开,
  然后是喷火的龙头从他身后出现。

  我知道我不用担心战况了,
  这会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还好吧?」
  我复活了女战士,
  替她补满了体力。

  「嗯。」
  她望着在敌阵中穿来复去的地精法师,
  似乎是意外着怎么有人能够把角色玩得那么灵活?

  「哈哈哈…你怎么不早说这边有那么多部落?
  我在外域总要十来分钟才找得到一个来杀。」
  耳机另一端传来法师的笑声,
  这人实在是病态得无药可救,
  幸好这个变态和我是同一个阵营。

  「部落只有血精灵吗?」
  他在对死者吐口水的同时这么说着。

  他的动作让我想起战争片中
  胜利的一方总是会对倒在地上的敌人给予致命一击,
  只是电影里
  士兵们是拿着刀或枪将那些半死不活的敌人送上西天,
  而他是对尚未释放灵魂的部落吐口水。

  确认视野范围内的部落都复活虚弱后,
  他老兄才大剌剌地坐在我们前面,
  大口吃面包、大口喝水。
    而我的耳机还传来他爽快的笑声。
  这个变态…

  「谢谢你们。」
  女战士起了身,
  对我们鞠躬感谢着。

  「这里不能久待了。」
  法师老友说道:
  「我们刚杀的那几个都是大公会玩家的分身,
  援军或本尊等会儿应该就会杀到了。」

  「…」
  那你刚才还吐口水?

  我对把她牵扯进来感到十分抱歉,便提议道:
  「我们去东大陆吧!
  妳看看有没有什么任务没解的,
  我和KK(法师小名)就帮妳解吧。」

  「谢谢。」
  她不知所措地又对我们鞠了一个躬。

  我拉她进了队伍,对KK说道:
 「开门!」

  「请补!」
  那家伙一如往常地
  一边召唤着铁炉堡传送门一边这么回答着。

  「长久以来的厨师与牧羊工作
  一定让他的人格产生了极大的扭曲。」
  我这么思考着,
  但在经过传送门时,
  我还是忍不住一如往常地回答他:
  「过补!」

  可悲的法师与牧师…
 
 

  在那之后,
  我们和她成了好朋友;
  由于她的名字Pocahontas实在是太难念了,
  于是我们统称她为小P;
  她打字很慢,
  所以她也就顺理成章地进入我们的语音Server。

  她的声音很轻,
  比一般人说话要来得慢些,
  我和KK似乎掌握了些什么,
  但始终没有说出。

  虽然对于一个玩家而言,
  她的技术比乏善可陈还要糟,
  但她却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总是细心地聆听我们俩接近噪音以及空洞的对话。

  她的笑声总是轻轻淡淡地
  却让人忍不住从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她总是在我们两个又被队友与副本打败,
  而心灰意冷的时候,温柔地说声:「加油」。

  对于两个宅男而言,
  更正,
  对于一个宅男与一个正常人而言,
  这样的存在是美丽且必要的。
 

  虽然好战友与好朋友未必能划上等号,
  但对于两者,
  我和KK仍是十分珍惜;
  于是我和KK趁着某次连休上了台北,
  找了个机会去看她。

  但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

  她是一个被困在牢笼的美丽天使…

  「运动神经元疾病,
  十万人中有五个人可能患病,病因不明。」
  在回家的路上,
  KK喃喃说着:
  「从发病开始,
  伴随着肌肉痿缩,
  肢体会逐渐无力,
  到死亡通常只有…」

  「两三年而已。」
  我脑海中浮现出躺在病床上的她
  带着一股自嘲般的微笑,
  这么说着。

  「或许这可以解释她的反应操作
  比一般玩家慢的原因吧?」
  坐在副座的KK又点了一根烟,
  撇过头望着车窗外的夜景,
  淡淡说道。

  「不要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忍不住动了气,
  咬牙说着:
  「不要说的好象她那样是应该的…」

  「…你知道吗?我开始有点讨厌自己。」
  出奇的,
  一向会和我斗嘴的KK并没有预期中的激烈反应,
  像是压抑情绪般
  他哑着声音说道:
  「在之前的公会,我也曾私底下叫她脑残战士…」
「我很讨厌这样自以为是的自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让我不由得心头一酸。

  我忍住转头看他的冲动,
  专注地盯着眼前的路况,
  但眼前的雨势
  似乎越来越大,
  使得我的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了…
 

  「为什么想要当战士呢?」
  忘了是第几次见面,
  我坐在她的床边,
  像是想到什么似地这么问着:
  「其它职业玩起来应该比较轻松才是。」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
  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那令人感到舒服的微笑
  并没有因为自身的苦痛而有所改变。

  她轻缓而略显吃力地说着:
  「因为战士总是很勇敢地面对所有敌人,
  不管怪物多大多恐怖,
  战士仍然站在第一线。」

  我点点头,
  眼光始终无法从她发亮的双眸中离开。

  「我也想要一样勇敢地去面对…」
  她收回了拋向远方的目光,
  望向了我,像是自怜般地微笑着:
  「或许是太过孱弱,
  所以羡慕战士的活跃与强壮;
  或许是太过胆小,
  所以希望自己也能一样勇敢。」

  「每个人都会死,但并非每个人都真正活过。」
  我不擅长说谎,
  所以就算是安慰般的善意谎言,
  我也说不出口。

  「如果说我的生命只有苦痛与悲伤,
  在跨越这一切后,是否还有其它的东西剩下来?」
  她抬起头望向了我,
  似乎希望我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我想,那便是我是否真正活过的证明了。」

  「让我们来找找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
  微笑着。

  她呆了一下,
  失笑说道:
  「你和游戏中给我的感觉一样,
  像矮人牧师一样…」

  「你是说我又矮又肥?」
  我惊讶着。

  「不…你有着像矮牧一样让人免疫恐惧的能力。」
  她轻摇着头,
  继续说道:
  「有你站在后面支持,
  好象真的就不用去担心眼前是怎样的敌人…」

  「好象我真的能当一个战士…」
  她的这句话说得很小声,
  但我仍然听到了。

  「我会站在妳身后
  去支持妳面对眼前的一切。」
  我充满自信地说着:
  「只因为妳是一个战士。」
 
 

  「按照进度,再过两天小P就60级了。」
  中午用餐后的休息时间,
  我总是习惯和KK在屋顶透气;
  我爱俯瞰整个市景,
  他则爱对着半空中吐烟圈。
  「我想做些什么。」

  「…喔?」
  KK将未熄的烟蒂弹了下去,说道:
  「有腹案了吗?」

  「我想带她去跑一下副本,
  让她当一下主坦。」
  我望着烟蒂落下去的方向,
  风向没太大问题的话,
  应该会落在老板刚洗好的车顶上。
  「就定在通灵吧。」

  「就知道你会选这个副本。」
  KK对我耸肩笑道:
  「我们两个也是在通灵认识,
  用通灵来给另一个好友美好的回忆,
  想想也是不错。」

  「我会再找一个人来帮忙。」
  他走向楼梯口,
  背对我说着:
  「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
  我看着他走下了楼梯,
  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由得想起他MSN上的昵称。
 「What I really desire
  is not to be forgiven or saved by God after my death.
  Rather,
  it was the urge to stay alive.」
 
  我们都在追求这样的事物,不是吗?
 
 

  通灵团前三天

  我坐在她的床边,
  看着她屏幕中的女战士在铁炉堡拍卖场中
  挑选着装备。

  为了接下来的挑战,
  我们都做了十足的准备;
  托外域开放的福
  我们打到了几样外域独有而又能供60级战士使用的强力装备,
  但我们知道小P不会平白收我们的东西…

  「你好,找60级战士的装备吗?」
  一个叫做【外域水货商】的玩家密语出现在对话栏中。

  「嗯?」
  她满脸疑惑地望向了我,
  接着很老实地回答:
  「是的…」

  「那妳遇到我真是幸运了。」
  【外域水货商】出现在Pocahontas的眼前,
  是一个1级的男地精。
  「我这有些好货,正要急着转成现金。」

  接着交易窗口跳了出来,
  那地精贴了一堆蓝绿装绑的装备,
  正巧都是60级战士可以穿著的。

  「哇…」
  小P将这些装备与现在所穿著的逐一比较,
  没有一样不是远胜于她所拥有的。
  「这些要多少钱?」

  「一般来说我会卖不少钱啦。
  不过刚说过我缺现金…」
  【外域水货商】说道:
  「收妳10金就好了!」

  「这个白痴!这些丢商店就不只10金了!」
  我在心里这么咒骂着。

  「好!」
  Pocahontas似乎没有想那么多,
  将10金贴上了交易栏,
  双方确认完成了交易。

  「感谢慷慨的大姐啦!」
  【外域水货商】亲了Pocahontas一下后,
  便跑开了。

  「真是幸运!」
  小P望向我,开心地说着:
  「这下也没有必要去逛拍卖场了。」

  「嗯。」
  我对她微笑着。

  手机此时震动了一下,
  这代表有短讯传来;
  但我没有立刻开启查看,
  因为我知道
  那一定是KK传来的短讯,
  内容八成是「任务达成」之类的。

  我不经意地望向四周,
  被一张照片吸引住目光,
  那是一个很亮丽的女孩与另外一个男孩的合照;
  女孩乌黑而轻柔的发丝在风中纷飞着,
  细长而白晰的双手勾着男孩的颈子,
  对着镜头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男孩屈就着女孩的身高而稍微弯了身,
  他的微笑虽然没有女孩般的开朗,
  却也带着自信与魅力。

  「我以前的男朋友。」
  她搔着短发,若无其事地说:
  「一年半前我患了病,
   他一直很照顾我,几乎天天都陪着我。」

  「嗯。」
  我背对着她望向窗外,
  努力着不回头去看她的神情。

  「但人是会累的,
  当你得到的病是没有办法医好的,
  状况是越来越糟的,
  他们渐渐地…就会耗尽心力…」
  身后的她像是在述说其它人的事般地说着,
  带着一丝丝无可奈何。
  「于是他们来看你的时候少了,
  每次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或许这样是好的,
  当疏离到某一个程度时,
  即使消失了,也不会那么难过吧?」

  我想起几乎没有在医院看过她的父母亲,
  想说些什么,
  却好象有东西梗在喉咙般
  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男朋友还蛮帅的!」
  我仍是背对着她,
  试着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你也长的不错呀。」
  她笑了起来。

  「是呀!以男矮人来说…」
  我耸肩说着。

  「如果不是被困在这样的情况,
  我或许会爱上你唷!」
  我一脸惊讶地望向小P,
  她学我耸肩地说道:
  「但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
  我们或许不会认识。」

  「但要是我们认识了,」
  她很轻很轻地说着,
  像是哄着自己般地说着:
  「我想我一定会…」

  那是四月的某天午后,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说话,
  那是她还能说话的前几天。
 
 

  【通灵学院】

  「如同我们之前所说的,
  不能用超过60级的装备出团,
  所以我特定跑了好几个地方,
  买了这些衣服呢!」
  KK穿著从各大主城NPC买来的华丽布衣
  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可惜这些衣服穿在地精身上,
  再怎么正式华丽也显得滑稽。
  「等等!为什么小d你穿有属性的装备?」

  「你说不能超过60级呀!
  所以我去拍卖场都买60级以下的装备来穿。」
  来帮忙的小d不置可否地说道:
  「我可没有犯规喔!」

  「卑鄙!无耻!
  你这只长耳朵蓝皮肤的人形蜥蝪!」
  地精不断地咒骂着:
  「猪猪(我的小名)就不会钻这种小漏洞!」

  当他说这一句话的同时,
  他还不知道
  我之前并没有把外域开放前的60级装备卖给商店,
  而是放在银行…

  于是这一路上,
  我们听了至少一小时的地精牢骚。
  幸好地精的大脑很明显地
  可以同时进行作战与发牢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功能,
  使得我们总是有惊无险地避过许多可能add的危机。

  「谁OT谁以后出团皮就绷紧点。」
  在出发前,
  小d与法师的密频中都收到了牧师的警告,
  于是两人全程打得颤颤兢兢;
  虽然进度缓慢,
  却没有任何的伤亡。

  我看着Pocahontas的背影,
  她正努力抵挡着血骨傀儡,
  每当王击飞她,准备找KK开刀时,
  她总能在第一时间拉回。

  「她坦得很好,不是吗?」
  KK在密频说着:
  「她这一阵子请我帮忙训练,
  在面对多数怪以及仇恨失控时的处理方法。」

  「她不想让你太累,所以只好累到本大爷啦!」
  KK补充说着。

  此时,血骨傀儡倒了。
  我们不约而同地在TS中欢呼着。

  接下来的莱斯霜语以及其它导师都很轻易地被我们四人解决,
  直到卡斯迪诺夫教授…

  或许是我和KK与教授结怨太大,
  这次教授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强悍;
  虽然KK有特意地控制仇恨与火力,
  但教授可能真的很讨厌那个地精,
  即使仇恨UI仍在安全范围内,
  教授却突然发狂似地追着KK猛打。

  一般的布甲在教授的屠刀之下显得十分脆弱,
  而穿著外观度100%的KK
  等于是光着身在教授面前祈求着给他一刀痛快;
  于是在我的画面中
  KK的血条只跳了两次,就变成了灰色。

  根据当事人的说法,
  那一瞬间教授其实挥了六刀,
  但因为速度太快
  所以身为凡夫俗子的我们只看得到三刀。

  小d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施展了战斗复活,淡淡地说了一句:
  「嫩!」

  这句话如同小d对牧师的激活、
  战士的狂暴血性,
  将法师的能力提升到了另外一重天。
 我看到飓风围绕着法师,
  在风沙中
  法力能量被快速地累积,
  接着是赤色的火焰在身上流窜,
  一颗大火球从法师的手中射出
  击中了毫无防护的教授。

  原本只想专注在眼前的战士,
  但击中后背的数颗火球确实惹恼了教授,
  他转过了身
  发现理应死去的地精法师,
  他提起了刀,追了过去。

  但法师与先前的表现有如天攘地别,
  他的脚下发出了火焰的震波,
  接着是以法力召唤的火龙喷吐出高温的烈焰,
  这对教授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也减缓了他前进的速度。

  来到法师眼前的教授狂吼着,
  手中的刀砸了下来,
  却劈到了空处。
  正当他因此疑惑时,
  高压凝聚的火焰击中了他的后背,
  他才发现那法师闪现到身后,
  数十道秘法飞弹向他射来…

  「呼!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呀?」
  地精在教授的尸体示威般地跳上跳下。

  「好厉害喔!」
  Pocahontas说着。

  正当地精法师仍对自己的表现沾沾自喜的同时,
  牧师在他身后淡淡说着: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留下石化般的地精法师。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小d站在阶梯最上层这么说着。

  「这就是院长啊?」
  Pocahontas似乎有点紧张。

  「别担心,我们之前研究过攻略了。」
  我在她身旁打气着。
  「KK,你说是吧?」

  「我OT了…我OT了…我OT了…」

  「…我们上吧!」
  法师以外的三人不约而同说着。

  原本预期较为简单的院长,
  却出乎意料地难缠;
  祂不断地传送KK或者小d到其它房间,
  使得队伍的输出严重不足。

  尽管Pocahontas很努力地做好坦克的角色,
  我们仍不能太期待身为防战的她能制造多少输出,
  而负责输出的两人则老是被院长开除,
  小d更是在途中因为点数不足被踢下了线,
  使得这场战斗成了持久战。

  冗长的战斗使得需要法力的职业都力有未逮,
  最后
  不仅是我和KK都拿杖上去打,
  就连院长也没有能力再传送,
  只能拿着院长杖和我们对敲。

  这场接近闹剧般的战斗
  就在Pocahontas换上双手武器后
  划下了句号。

  TS频道尽是我和KK的欢呼尖叫声
  以及小d未能共襄盛举的惋惜声,
  彷佛我们已经打通了卡拉赞般。
  虽然开出来的宝物只是一顶【元素罩帽】和【堕落者的天谴石】,
  我和KK都很有默契地将帽子让给了Pocahontas作为记念,
  天谴石则放进了我的包包。

  「留着它,记住我们曾一起做过的事。」
  在TS上,我这么说着。

  我知道她已经没有办法再说话了,
  但我仍然可以听到微弱的呜咽声,
  仍然可以看到队频中她辛苦打出来的『谢谢』。

  我们回到了铁炉堡,
  在彼此告别后离开了队伍;
  在下线前
  我忍不住问了她:
  「妳曾说过:
  『如果说我的生命只有苦痛与悲伤,
  在跨越这一切后,是否还有其它的东西剩下来?』」

  「妳找到留下来的东西了吗?」

  「我找到了【战士的一分】。
  让我第一次活得这么光荣。」
  她沉默了许久,继续说着:
  「在这一切之后,我也留了东西给你。」

  「喔?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着。

  「呵呵…秘密。」
  她笑着下了线,
  留了满头雾水的我。

  我始终不能理解她所说的话,
  一直到了六月份的某一天,
  她已不存在我生命中的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整理包包的我发现了那颗孤单已久的天谴石,
  这时的我
  才了解了她留给我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已绑定的回忆…
  一个真正活过的证明…
 
  那个有点闷热的午后,
  坐在病床上的女孩对着床边的男孩这么说着:
  「如果说我的生命只有苦痛与悲伤,
  在跨越这一切后,是否还有其它的东西剩下来?」
  她抬起头微笑地说着:
  「我想,那便是我是否真正活过的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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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以此文纪念冰风岗哨的某位平凡战士
March 22

凌晨3点神志胡志写给有同感的兄弟们

自从3年前去江宁路面试
接着2次体检  为了去体检我还旷考大学物理下册
抽血验尿胸透 脑电图心电图查视力 查色盲挖耳朵电测听坐转椅 闻醋闻酒精闻白开水......
去海运政审还把我叫到辅导员办公室训话
为了转学去南京拼死补满重修学分
 
大三南航每个礼拜至少跑5次3000米 谢谢郝老师的特别照顾
绑上滚轮悬梯 正转20圈反转20圈 我居然也及格了
 
然后是大四在phx痛并快乐的一年
有一个人旅行solo去加州的兴奋
有夏天50度驾驶舱温度下流的汗
有IR 无数次retake 练approach时流的泪
考ground school考试寝室集体通宵
饿肚子倒头睡在ground school休息室 听着发动机轰鸣 想念着家人 睡去
自己买菜烧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太多太多......
 
 
等飞kingair我也不想说什么了 兄弟们都知道
那张kingair schedule击溃了无数人的心理承受底线
光阴飞逝 终于熬过一年
7个月前 Fred手下过商照ckrd 回国
半年前 rush掉英语双证 再搞定一次体检
3个半月前 一枪搞定商照仪表ATP民航局3证考试
3个月前 持续2个月的无聊机型课结束
2个半月前 3天憋出2篇毕业论文 直奔南京修改2个通宵 第3天完成答辩 
算时间填表 领执照
派出所敲图章开证明跑了2次 办登机牌
5个礼拜前 过ICAO英语考试
 
程序检查单我也背了
老扬开故事会我也参加了
还要我做什么?
每次的任务我都尽最大努力完成了
还要我做什么?
排个模拟机就那么难吗?
当个飞行员就那么难吗?
周杰伦都拍出2部电影了
还要继续等吗?
我等得klz都毕业了难道还要去zam吗?
 
以后谁再在我面前说开飞机很轻松 只要按按自动驾驶 我就跟他翻脸
 
快3点了 我承认我神志不太清楚
 
写给有同感的兄弟们
 
 
 
March 07

我是一个圣骑士

在看之前,先做简单说明:提古勒和弗洛尔是暴雪的设计师。据说这两位非常不喜欢圣骑士。


1.骑士团开设情报课程。老骑士带着年轻骑士去埃克索达参观“我们的敌人”展览。
埃克索达里拥有燃烧军团成员的全息影像情报。
“这是地狱魔女,专司拷问”
“这是恶魔守卫,燃烧军团的精锐士兵”
越到后面,出现的恶魔就越强大。
“这是恐惧魔王,燃烧军团的强大将领”
“这是邪恶的艾瑞达法师。阿克蒙德就是这样的艾瑞达,上次大战中他一个人就几乎毁灭了整个联军”
展览的最后是两个其貌不扬的人类男子形象。年轻的骑士们大惊“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提古勒和弗洛尔。”


2.提古勒让他的司机开车,带他去艾尔文森林兜风。
路过东谷伐木场的时候,不小心撞死了一匹放牧中的军马。
提古勒很不安,告诉他的司机:
“去村子里找到那个圣骑士,向他道歉,给他赔偿”
司机去了很久才回来,打着饱嗝,酩酊大醉,红光满面。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啊,那个圣骑士请我饱餐一顿,拿出最好的酒招待我。”
“什么!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就说,我是提古勒的司机,我刚刚撞死了那头畜生!”


3.TBC开了。
弗洛尔站在岔路口上,通向右边的路牌写着“BUFF”,通向左边的路牌写着“NERF”。
野D骑着豹子过来了,弗洛尔一抬手,指向“BUFF”那边。里予D跑去了。
增强萨满起着狼过来了,弗洛尔一抬手,指向“BUFF”那边。增强萨满跑去了。
惩戒骑士骑着军马过来了。弗洛尔麻利的把两个牌子换了下,一抬手,指向“BUFF”那边。惩戒骑士跑去了。


4.又一个新补丁发布了。
提古勒和弗洛尔在暴风城里闲逛,迎面来了个愁眉苦脸的盗贼。
“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哎,又被NERF了”
“那你肯定是在上一个版本过强了”
“没有啊,上一个版本我也不强”
“那不可能!不强还要被NERF的一般都是圣骑士!”


5.战士、术士和圣骑士约好去野餐。
但是战士迟到了。他急忙道歉“抱歉!光顾研究这次的补丁了。唉,我有BUFF也有NERF。”
“什么是NERF?”术士迷茫的问。
“什么是BUFF?”圣骑士迷茫的问。


6.骑士团制作了以暴雪工作人员为内容的系列邮票。配发给圣骑士们使用。
但是这批邮票总是粘不到信封上,所以只好收回。因为圣骑士们都是把吐沫吐到另一面。


7.铁炉堡的报亭出售《暴雪消息》报。
有一个圣骑士总是路过报亭,扫一眼就离开了。
有一天矮人老板忍不住了。
“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在看讣告。”
“讣告都在中缝里,你一眼能看得清么?”
“啊,我想看的讣告肯定是登在头条的。”


8.术士在给暴雪打电话:“我什么时候会被BUFF?”
“我们正在研究。谢谢”电话挂了。
圣骑士看见了也给暴雪打电话“我什么时候会被BUFF?”
“我们正在研究。谢谢”电话挂了。
第二天电话费账单寄来了。骑士要付100G,术士要付1G。骑士大惊,急忙给暴雪打电话。
“同样的电话,怎么差这么多?”
“因为你离BUFF是长途,他是本地呀。”


9.又一个补丁发布了,圣骑士没有被NERF。
提古勒打电话给骑士团表示祝贺“请向圣骑士们致以我最美好的祝贺”。
放下电话他向手下大吼:“混蛋!去查查谁把计划耽搁了!”


10.提古勒和弗洛尔在海加尔山山顶召开会议。
会议间隙休息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吹牛,都说自己的保镖对自己最忠诚。
弗洛尔把自己的保镖叫来,是个牧师。
“从这里跳下去”
牧师哭着说:“您不能这样啊!牧师们还有一系天赋没有BUFF,我还想看到呢”
弗洛尔被感动了,也哭着说:“对不起,是我不对。”
提古勒把自己的保镖叫来,是个圣骑士。
“从这里跳下去”
圣骑士二话不说就要跳。弗洛尔大惊,急忙抱住他“你疯了,跳下去会死的!”
圣骑士哭着说:“放开我,让我跳,圣骑士们只剩一系天赋能用了!”


11.老、中、少三个圣骑士在“被NERF者俱乐部”里喝酒。
老圣骑士说:“哎!因为当年没有点神圣,点的是惩戒,所以被NERF了”
中年圣骑士说:“哎!因为当年没有点神圣,点的是防护,所以被NERF了”
然后他们问年轻圣骑士:“你因为什么被NERF的?”
“我……我点的就是神圣……”


12.暴雪设计人员召开新闻发布会。
他们想调查一下人们对圣骑士的看法。就说:
“认为圣骑士应该BUFF请坐到右边,认为圣骑士应该NERF的请坐到左边。”
有的人坐到右边,有的人坐到左边,只有一个人坐在中间不动。
暴雪人很奇怪:“您的看法是什么呢?”
“我认为应该声明BUFF他们,实际NERF他们”
暴雪人大惊“请您和我们坐在一起!”


13.战士、法师、圣骑士和提古勒共乘一架飞艇。
万米高空,忽然飞艇的气囊开始剧烈漏气。为了挽救大家,必须有人牺牲自己。
战士大喊一声“为了战士的荣耀!”就跳下去了。
但是情况还没有好转。
法师大喊一声“为了奥术的尊严!”就跳下去了。
但是情况还没有好转。
提古勒大喊一声“为了竞技场的平衡!”就把圣骑士推下去了。


14.酒吧里一个老圣骑士正在慷慨陈词:
“为了那段美好的内测时光,我感谢伟大的提古勒和弗洛尔……”
一个暴雪人员立刻找上了他。
“你是不是在讽刺两位设计师?谁都知道内测时他们的想法还没有完全付诸实行。”
“所以我感谢他们啊。”


15.盗贼、德鲁伊、圣骑士观赏一幅《亚当与夏娃在伊甸园》的画。
盗贼说:“他们俩一定是盗贼,你看,吃的苹果是‘盗窃’来的。”
德鲁伊说:“他们俩一定是德鲁伊,你看,在完全自然的环境里生活的多么惬意!”
圣骑士说:“他们俩一定是圣骑士。”
“为什么?”
“你看,他们被造得身体软弱,朝不保夕,还是坚信这个世界是上帝造的!”


16.弗洛尔:“完美的WOW是什么样的?”
提古勒:“达到完全的职业平衡!”
弗洛尔:“可是如果圣骑士不满他们的天赋怎么办?”
提古勒:“宣布他们是我们设计的最完美的职业就行了。”


17.Bill因为他的工作,使DIABLO2中的圣骑士形象深入人心。
所以在WOW的策划阶段,他提议让圣骑士成为玩家的可选职业,而不是NPC。
后来他离开了暴雪。
一天他被邀请回暴雪访问参观。
他提出要求说:“我想利用GM广播和全世界的WOWER说一句话。”
提古勒很犹豫“这是超出我的权限的……”
但是最后还是勉强同意让他说一句话。
Bill拿起键盘打了一段话发了出去。
“全世界的圣骑士爱好者,原谅我!”


18.术士、盗贼和圣骑士讨论什么才是幸福。
术士说:“路遇一敌人,恐惧,DOT,却一直没有打断恐惧,最后用一发暗影箭将其KO,这就是幸福。”
盗贼说:“路遇二敌人,闷一,杀死另一个,再杀死第二个。当第三个敌人新出现时,消失走人,这就是幸福。”
圣骑士说:“新的补丁发出时,你发现这次又没有你什么事,这就是幸福。”


19.一圣骑士在广场上大吼:“提古勒和弗洛尔是白痴!”
他立即被军情七处逮捕,徒刑12年——侮辱游戏制作人2年,泄露公司机密10年。
October 19

LoTTuSSeXu~eVerfReE

eVerfReE
    by Hide
 
Let me, let me free. Let me out.
            恋に恋した気持ち無くしちゃって
            誰かに聞いてみる
            そいてため息まじりに言いました
            「愛って いくらでしょう?」
             
            夢に夢見た季節 忘れちゃって
            あの子に聞いてみる
            すると微笑むあなたは言いました
            「夢って 食べれるの?」

            暮れゆく日々眺めてたら
            色褪せたSUNNY DAYS
             
            消えてゆく 最初のメロディー
            何処でナクシタのだろう?
             
            デタラメと呼ばれた君の夢の
            続きはまた 胸の中で覚えてる
            ever free 崩れそうな君のストーリー
            描ければ 見えるのか DReam ? 
            ever free 何処にfree? ever free
            割れた太陽みたいに
            飛び散った日々も
            消えてゆき 最初のメモリー
            何処へ行きたいのだろう? 
            デタラメと呼ばれた君の自由の
            翼はまた閉じたままで眠ってる
            ever free この夜を突き抜けて
            目覚めれば 飛べるのか FReeに?
            ever free 何処にfree? ever free
            FU FU ever free... in your sight.
  


            Let me,Let me free,Let me out 
            談戀愛的心情消失殆盡 
            我向誰問問看 
            他卻是這樣 長吁短嘆地說 
            「愛情這個東西值多少?」 
            夢裡夢到的季節 我完全忘記了 
            我向那個女孩問問看 
            一問 微笑著的你說 
            「夢被你吞了吧?」 
            如果凝視將近歲末的每一天 
            可以看見褪色的sunny days 
            最初的旋律逐漸消失 
            是在哪不見的? 
            你的夢想被說是"荒唐" 
            它還持續在胸中震盪著 
            ever free 你的故事似乎快要崩裂掉 
            如果加以描繪,能夠看見DReam嗎? 
            ever free 在哪裡free? ever free 
            飛散開來的每一天也 
            好像是破碎的太陽一般 
            最初的回憶逐漸消失 
            想去某處吧? 
            你的自由被說是"亂來" 
            它還閉緊著翅膀熟睡著 
            ever free 穿透這個夜 
            醒來的話,能夠朝向FRee飛嗎? 
            ever free 在哪裡free? ever free 
            
FU Fu ever free......in your sight 
 
原来还有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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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 王wrote:
那就应你要求留一下吧
 
July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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